治理沙漠化的论文开题报告

时间:2019-06-16 开题报告 我要投稿

  中国治理沙漠化的进程,今年卸去了几多沉重增添了几分亮色:国家林业局日前公布的第三次全国荒漠化和土地沙化监测结果显示,全国沙化土地由上世纪末每年扩展3436平方公里,转为每年减少1283平方公里——50多年来“治理赶不上破坏”的被动局面,终于出现了首次逆转。

  今天之所以能够从“治理赶不上破坏”过渡到“治理超过破坏”,应归功于治沙理念和方式的转变——即从“向沙漠进军”转为与荒漠和平共处,从“人进沙退”转为“人退沙退”。在上世纪50年代,曾经出现过一个很响亮的口号即“向沙漠进军”。然而,50年过去了,除了少数治理成功的样板外,似乎沙漠的力量远比人类想象的强大。

  人口增长是荒漠化的一个重要驱动因素,据记载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从新中国成立之初的20.5万人增加到目前的91万人,净增加近3.5倍。随着人口的增加和人类对现代化生活的追求,牲畜数量更是迅速增加,从160万头增加到2300万头,净增加14倍多。

  当前西北地区草场畜牧超载率为50%—120%,有的地区甚至高达300%;已有近70%的草场因过度放牧而退化。如果牲口数量少,造成的破坏还能够天然弥补,但到处在放牧,草原就被压制,生长不起来了。年复一年,形成恶性循环。

  因此,欲治理荒漠化,必须从解决人的因素入手,解决人的生存与出路是治本,其余措施是治标。在那些治理难、成效不显的“硬骨头”地区,最好的办法是“人退”,减少人为的压力,让自然去修复。即使在那些古老的沙漠地区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危害,因为那些戈壁上有一层天然硬壳、古沙漠上有一层天然面膜,只要我们不去碰它,是可以保护土壤不被风吹走的,因此要我们“善待沙漠”。沙漠如此,自然环境条件要好得多的草原与沙地地区,“人退”后的恢复效果则会好得多。既然“人退”有利于“沙退”或至少“沙止”,怎样做才最有效?实际上内蒙古自治区采取的“围封转移”或“转移发展”战略,都是有利于天然草场恢复的。但是,转移出去的人怎么安置?在新的土地上会不会造成新的破坏?这些问题必须引起足够的重视。

  这里,我们理解的“人退”不一定要搞大规模的“生态移民”,而是将国家进行生态治理的费用补贴他们,利用资金、政策、科技等多方面的优势提高农牧民的经济收入,减少牲畜数量或休牧3—5年,大面积的退化土地凭借自然的力量实现恢复。只要土壤不继续损失,自然分布的各类繁殖体(种子、孢子、果实、萌生根和萌生苗)就能够“安家落户”,并自然繁衍。

  在退化沙地草地生态治理中,提出了一种“以地养地”模式,这个思路主要是基于用少量的土地,加上现代化的技术手段,提高土地的利用效率,提高社区群众的生活质量,腾出大量的土地使其“休养生息”,借助自然力实现退化草地的恢复。利用的土地与自然恢复的土地比例可为1比100。这是由于目前在退化生态系统的生物生产力一般很低,如退化草地上的产草量只有30—100斤/亩(鲜重,下同),而通过一定技术措施后的饲料产量可达6000斤/亩以上。这样做的科学依据是建立在有水肥保证的集约化土地不会退化,内地五千年的农业文明一直没有衰退,主要原因是那里的土地没有退化。在草原区,非常重要的工作是保护好土壤不被风吹走。

  在人的去留问题上,当然“转移”有利于天然植被的恢复,但毕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故土难离”,“生态移民”能否有效尚需认真研究。相反,如果我们将大量的费用集中在1%的土地上,集中在社区居民上,帮助他们形成产业链,即逐步形成种草、养草、收获、储藏、运输、舍饲、产奶、产肉、再运输、城市人群消费,并形成专业化分工、集约化畜牧业和订单畜牧业,牧民还是非常欢迎的,也用不着实施大规模的“生态移民”。

  目前在广大的农耕地区,现行的政策是:退耕还林有钱,可以管5年;而还草的钱则很少,且只管两年。这样有的地方领导就在不适合造林的地方也搞造林以得到国家的生态治理费用。这种政策如不及时纠正,将会在更大规模上加速草场退化。应当通过利益的关系和土地使用功能的转变,使当地社区的居民由被动参与生态治理到主动参与,从而使他们由生态的破坏者转变成生态的保护者,这是关系到治理能否成功的关键。

  我国大部分生产力较低的沙漠、沙地、草地地区,它们的生态价值可能远大于它们的直接利用价值。在这方面,我们必须算一笔账,即直接利用收到的经济价值与破坏了以后的治理费用,哪个更大。

  我国有草地60亿亩,占国土面积的40%,其中内蒙古草地90%在发生着不同程度的退化,直接加剧了沙尘暴,并造成不可挽回的土壤损失,这个事实我们必须认真面对。在林业上,国家有“天然林保护工程”,实际上,“天然草原保护工程”、“退牧(耕)还草工程”同样意义重大。

  甘肃省民勤县的沙漠化现象现在引起了党和国家的高度重视,温家宝总理就做了6次批示,今年暑期我回到家乡——民勤,那里的人们仍在砍伐自己周围的树木,在我家附近这种现象就十分严重,我问了一下当地的老乡,他们的回答很简单——这里不长树,还不如把地誊出来种庄稼好;我问这里为什么不长树,他们的回答也很简单——水质不行了。民勤县委书记陈德兴书记多次提到,当前我县生态环境综合治理面临着严峻的形势。从水资源供需情况看,目前全县经济社会发展的资源需求已经远远超过了水资源的承载能力,水资源供需矛盾已发展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成为制约经济社会发展乃至影响经济社会安全的根本制约因素。从荒漠化防治情况看,全县生态环境经过多年来的积极治理,在个别地段有所好转,但整体恶化的势头并未得到遏制,流沙大举内侵,在绿洲最北部已经握手,荒漠化还加剧了经济发展与生态治理的矛盾。从资源环境的人口承载情况看,巨大的人口压力已经使民勤绿洲早已不堪重负,到了一方水土养育不了一方人的地步。全县上下必须正确理解和牢固树立“人退沙退”的基本理念,科学确定全县生态环境综合治理的指导思想。“人退沙退”,就是以建设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的和谐民勤为目标,通过人们活动范围的主动收缩和影响方式的根本性转变,还大自然以自我修复和演进的空间,并通过“人化自然”和“自在自然”相结合的方式,梯次构建保护绿洲的生态屏障,在不断增强生态涵容更新能力的前提下,维护民勤绿洲永续生存,促进全县经济社会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友好相处。

  在来势汹汹的沙化面前,我们没有反思人类自己的错误,改弦更张,反而在被曲解的“人定胜天”思想的指导下,“向沙漠进军”,要“人进沙退”。其结果,是这边治理、那边破坏,是局部改善、整体恶化,是全线的“沙进人退”。

  1998年的特大洪灾,迫使人们重新思索“人定胜天”的本意,反思人类自己错误的生产方式,并重新审视人与自然的关系,发现和遵循自然规律。痛定思痛,在南方大规模“退田还湖”的同时,北方也展开了新一轮的防沙治沙运动。与以往不同的是,新的治沙运动改变了思路、转换了战术,更加注重草原与荒漠的休养生息和自我修复能力,植树种草与退耕还林还草并举,大搞封育禁牧,实行生态移民,让植被实现自然演替;不再就治沙而治沙,而是与治穷结合起来,种植既保护生态、又能发展生产的经济型树木、灌草,初步显现了生态改善、生产发展的双赢局面。

  当然,逆转只是好转的开端。毕竟,全国仍有50多万平方公里的沙化土地急需治理,还有近32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有明显沙化趋势;毕竟,全国2610万贫困人口的一半还分布在沙化严重的地区,贫穷这一威胁生态环境的主要因素没有根本消除,乱放牧、滥开垦等破坏植被的现象还时有发生;毕竟,新生成的植被刚处于恢复阶段,植物群落稳定性差,如果气候条件恶化,管护跟不上,就有可能导致植被衰退。

  不仅北方地区在治穷与治沙结合上还有许多硬骨头要啃,而且,就全国范围而言,如果没有北方贫困沙区与南方发达地带的经济共荣、成果共享,横亘在北方数千公里的绿色生态屏障就难以常固久安——建立山川秀美的大西北,不光是沙区人民义不容辞的责任,也是全国人民的共同使命。

  参考文献

  [1] 秦大河 《中国西部环境演变评估》 科学出版社 XX.2

  [2] 周毅 《西部生态环境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内蒙古教育出版社 XX.12

  [3] 李宗植 《再造一个山川秀美的西北》 兰州大学出版社 XX.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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