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人群边上的理想主义者

时间:2018-04-21 论文范文 我要投稿

  摘要:世界乡土文学萌芽于18世纪中期法国启蒙运动中,现从让·季奥诺的作品入手浅谈一下法国乡土文化。

  关键词:乡土文化;让·季奥诺;理想主义

  世界乡土文学萌芽于18世纪中期法国启蒙运动中,法国作家卢梭是乡土文学的先驱,其后19世纪著名女作家乔治·桑,20世纪的主流作家科莱特、季奥诺都曾创作出大量对后世产生巨大影响的作品。在这些有“乡土生活”际遇或经历相似生活经验的作家笔下,逐渐形成了以反映“乡土地域特征”、塑造“乡村人物形象”、刻画“乡土变迁”、体现“乡村理性”的“乡土叙事”。

  1乡土作家——让·季奥诺“理想主义”气质的形成

  根据杨瑞仁先生在《世界乡土文学六论》中的总结,世界乡土文学作家一般都乡土生活的际遇或创作心理,都曾有过漂泊异乡的经历。对于让·季奥诺来说,乡土生活的经验是其文学创作的灵感来源,而对于普罗旺斯“想象中的自然”风光的描述更是其与众不同的个性“符号”。1895年,季奥诺出生在法国南部普罗旺斯地区的一个名叫马诺斯克的小镇,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并在一战期间随军开赴战场,体验过一般作家无法经历的漂泊之苦。二战结束后,他曾到巴黎做过一次短暂的旅行,之后发誓再不离开自己的故乡。在他的写作生涯中,小镇马诺斯克及普罗旺斯无限的自然风光一直是其叙述的主题,体出季奥诺与乡村和农民之间天生的、密不可分的联系。

  作家创作中流露出的对自然的热爱和眷恋,正是来自于其童年的生活经历“童年经验作为先在意向结构对创作产生多方面的影响。一般地说,作家面对生活时的感知方式、情感态度、想象能力、审美倾向和艺术追求等,在很大程度上都受制于他的先在意向结构……就作家而言,他的童年的种种遭遇,他自己无法选择的出生环境,包括他自己的家庭,他的父母,以及其后他的必然和偶然的不幸、痛苦、幸福、欢乐……社会的、时代的、民族的、地域的、自然的条件对他的幼小生命的折射,这一切以整合的方式,在作家的心灵里形成了最初的却又是最深刻的先在意向结构的核心。”

  荣格曾指出,家庭对儿童性格的发展有着重要的影响,父母在儿童意识的成熟和发展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季奥诺虽然出身贫寒——父亲为修鞋匠,母亲是洗衣工,但小时候温暖的家庭生活氛围,让他继承了父亲对文学的热爱——从小就喜欢读荷马、维吉尔等古典主义大师的作品,并从母亲那里承袭了她性格中“敏感、细腻”甚至有些“哀怨”的气质。在马诺斯克的广袤天地间度过的“宁静的童年”赋予了季奥诺平和而又充满幻想的理想主义气质。

  2走在人群边上的理想主义者

  正如周霞在论文《试论季奥诺及其潘神三部曲》中所论述的,留在季奥诺记忆深处的童年故乡岁月是“温馨而美好的,故乡美丽的自然风景、山水草木和故乡盛大节日等淳朴豪放的民俗风情都强烈地吸引着他,它们奠定了作家对故土执着、深沉的爱的基础。”两次战争的洗礼,更让他倍感珍惜故乡祥和、宁静、美好的乡村生活,但随荣誉而来的一连串政治生活上的打击,以及20世纪上半叶法国文学现实主义与现代主义思潮的两极对立分化,促使季奥诺以一种全新的视角审视人与自然的关系。二战后,季奥诺不再直接对自然风光进行描述,而是转以历史题材的描写,来揭露战争对自然、对人性的摧残,更关注人类内心情感的需要与变化。在作家这一时期的作品中,自然仿佛站在了人类的对立面上,以各种方式将痛苦加诸于已经饱受摧残的人类身上,人类的悲剧不断上演。从辩证法的角度看来,不幸与幸福这对二元对立统一,一直是人类文学孜孜探索的主题,作为文学家季奥诺无法找到使人类摆脱不幸命运的根本方法,但作为一个具有理想主义精神的人类个体,季奥诺内心从未放弃对幸福的追求。战争的残酷无情,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现实”与“理想”之间不可调和的差异,在客观现实与主观理想的矛盾中,越发对人与人,人与社会之间关系的不感兴趣,但对人自身即人与人的精神世界之间的关系感兴趣。“人之所以会产生悲剧,外部环境只是一个因素,但不是绝对的,最根本的因素是人在追求独立人格时那种骚动不安的心境所潜伏的精神危机。”这是季奥诺小说所探索的重点。他笔下的许多人物之间并没有宿怨,男女主人公之间也很少强烈的情感碰撞,小说背景也从没有争名逐利、勾心斗角。而与之相对,人物的内心世界却是非常复杂微妙的:人物表面上看来孑然游弋于天地之间外表泰然,但其内心却总是波涛汹涌,对人生、对幸福、对未来总有自己异于常人的理解。一种渴望被接纳渴望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精神愿望化为人物不断对内心平静、幸福的不懈追求。正如《屋顶上的轻骑兵》中主人公,昂日洛历经艰辛来到法意边境从“玫瑰色的群上”中依稀分辨出“顺坡而上的落叶松和冷杉”,“意大利就在山后面”。内心由衷地感到“幸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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