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经验在语文研究性学习中的“思维支架”作用

时间:2017-05-14 论文范文 我要投稿
【摘要】在语文研究性学习中,学生潜意识状态里经由长期学习生活体验与阅读审美体验所建构的生活经验、认知经验、审美经验、表象记忆及情绪记忆模式等作为直觉经验,能够为问题探究与问题解决提供良好的思维方向、路径、媒介和线索,提供问题定义、问题识别、问题表征、认知资源分配与认知策略选择、元认知监控与元认知评价矫正的思维力量和思维触媒,起着积极的“思维支架作用”。
【关键词】直觉感知;直觉体验;语文研究性学习;思维支架
        语文研究性学习,其文本情境与文本材料不同于其他知性学科(如数学、物理等)之处在于,知性学科按逻辑理性结构建构知识或认知系统,语文更的则按审美的感性心理结构建构自己的审美感知与审美体验,经由审美感知与审美体验升华为知性理解或知性观点。学生接触言语作品,既有的直觉经验被瞬间激活,所获得的问题解决所需的情绪、情感、色彩、语义、画面、形象等思维情境及思维线索,为问题定义、问题识别、问题表征、认知资源分配与认知策略选择、元认知监控与元认知评价矫正提供积极的思维力量和思维触媒,起着良好的“思维支架作用”。
        在语文研究性学习中,学生对言语作品既有的“形象感受”的直觉经验也起着“思维支架”作用。英国心理学家维克斯认为:理智通过两条道路认识现实,其一与逻辑推理、演算和图解描述直接有关;其二与形象感受,与了解事件的前因后果并由“背景”中区分出“形象”的能力有关。第一条道路称为理性的道路,第二条道路称之为直觉的道路。“它们的基本区别在于前者对理性过程可以做出完整的描述”。黑格尔认为:“在艺术里不象在哲学里,创造的材料不是思想而是现实的外在形象。”高尔基说过:“艺术的作品不是叙述,而是用形象、图画来描写现实。”文学作品中,文学言语构造出文学形象,文学形象是具有审美倾向的具体可感的形象或情景(或人物、或景象、或氛围,或情感意绪等),是具有客观生活的审美再现、主观情意的审美表现与艺术表现形式的审美再现的三元结构。
        语文研究性学习,首先就是学生对言语作品的文学形象的直觉感知与直觉体验,没有对文学形象的直觉感知就不可能产生积极的审美体验,就缺乏积极有效的思维活动。因此,对文学形象直觉感知时既有的情意、心境或心理状态,为语文研究性学习中的问题探究提供了思维的方向、路径、媒介和线索。如“西风”一词,原本表征着一种自然现象,但由于它多出现在秋季,而秋季又是万木凋零的肃杀季节。欧阳修说:“盖夫秋之为壮也:其色惨淡,烟霏云敛;其容清明,天高日晶;其气栗冽,砭人肌骨;其意萧条,山川寂廖;故其为声也,凄凄切切,呼号愤发。”所以“西风”就有了一种冷落萧索的“文学审美形象”。
学生对此既有直接的生活体验又有一定的阅读审美体验,以此感知“昨夜西风凋碧树”、“ 古道西风瘦马”、“西风紧、北雁南飞”、“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西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飒飒西风满院裁,蕊寒香冷蝶难来”,总会看到一幅惨淡秋景,顿生悲凉寂寥之感,以此探究“中国古诗中的西风意象解读”等研究性学习问题,便有了良好的形象感知及情意感知的“思维支架”。       在语文研究性学习中,既有的直觉经验能让学生快捷而有效地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本质、核心及线索,在问题探究的初始阶段,能直接删除不必要的逻辑思考、逻辑判断和逻辑推理等思维活动。直觉既是某些思维程序的“节约”,又是对本质的快速而准确的洞察,它直指思维的目标。正如德布罗意所指出的:“直觉则在与繁琐的三段论方法没有任何共同之处的某种内在的豁然顿悟中,突然给我们点破”,“当出现了摆脱旧式推论的牢固束缚的能力时,在原理和方法上均为合理的科学仅借助于智慧和冒险的突然飞跃之途径,就可以取得最出色的成果。人们称这些能力为想象力、直觉和敏感”。由于直觉是对中间环节和逻辑程序的“省略”,这使我们走捷径成为可能,从而也就会大大推动认识与探究活动的运行。学生直接感知文本,无需努力分析推断,会突然获得某种意象、形象、情意、语义及语境的内在特点或内在本质。诚如钱学森所说:“潜意识当酝酿成熟,却突然沟通,涌现于意识,成为灵感。”学生接触言语作品,感知问题情景,建构于潜意识状态里的社会生活经验与阅读审美经验作为直觉经验,会突然发挥作用,使学生可以不假思考地悟出问题的实质、线索、方向和路径等。爱因斯坦认为:直觉是感觉经验和概念、命题系统的“联系”通道。潜意识里的“这个通道”(直觉经验)便有着“思维支架”作用,学生会在一瞬间由言语作品的形象感知、由问题情景、由客体的感性世界直接进入理性世界,而不需借助于概念、判断和推理。
        不同的作家笔下,作品会带上互不相同的“味”。严羽在《沧浪诗话》中曾炫耀自己辨别诗词风格意味的这种能力,说把几十首不同诗人的作品放在一起,他能一读就辨认出它们的体制与作家来,当然这是一种较高的艺术直觉能力。但学生要研究文学作品,探究文学作品中某方面的问题,也能体会到作家在语言运用上的不同风格与特色。这种对不同风格与特色的直觉辨认,就有着积极的“思维支架”作用。作为诗佛的王维,其作品语言的清新自然、对自然之景的亲近回归、对禅境的向往和禅意禅机的体悟表达,就会作为直觉经验建构于学生的潜意识深处,当学生要探究“王维诗歌的自然倾向与自然表达”这一问题时,这些直觉经验便起着“思维支架”的作用。
        在语文研究性学习中,直觉经验对问题探究的“思维支架”作用最突出的还表现在对表象记忆和情绪记忆的激活。学生在过去的生活、学习、阅读与审美体验中,通过感觉、知觉等活动贮存和积累了大量由客观事物、文学感知、审美体验、艺术表现和社会情景的形象所形成的“印象”,这些“印象”就以表象的形式储存于学生的大脑中。学生面对问题情景与问题材料,其中的言语符号或言语“形象”就激活了他们潜意识里的直觉经验,这些直觉经验又激活了埋藏于记忆深处的表象,表象的纷至沓来,便打开了问题探究的思维之门。黑格尔在论述这种表象记忆能力时说:“属于这种创造活动的首先是掌握现实及其形象的资禀和敏感,这种资禀和敏感通过时常注意的听觉和视觉把现实世界丰富多彩的图形印入心灵里。此外,这种创造活动还要靠牢固的记忆力,能把这种多样的图形的花花世界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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