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家族养老保障与制度创新的可行性选择

时间:2017-07-13 论文范文 我要投稿

  论文关键词:农村家族;养老保险;人力资本

  论文摘要:在城市保险市场竞争越来越激烈的情况下,一些保险公司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农村市场。然而,到目前为止,农村保险市场发展仍然缓慢,其市场有效需求明显不足,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农村家族养老在现阶段还占有很重要的地位,造成这种现象的更深层次原因是农村人力资本缺乏改善。试图通过对何营村的调查以及家族保险所占重要地位的分析,对这一深层次原因进行揭示,并提出可行性的解决对策。

  我国是一个农业大国,农村保险市场是一个潜在的巨大宝藏。在一些经济比较发达的农村地区,商业保险市场的发展相对比较成熟,但在广大不发达农村,保险市场有效需求量明显不足,再加上农村根深蒂固的“子女养老”的传统观念,使得保险市场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从目前国内学者对农村保险市场的研究来看,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①现实的需要不足;②保险主体对农村市场投人不够;③营销渠道以及各项制度建设缺乏创新。但从农村本体出发,制约农村保险市场发展的根本原因是家族养老观念在农村养老体系中占主体地位。为此,笔者以河南省潇川县何营村为例,从家族养老在何营村占主导地位这一角度出发,调查何营村贫困村养老的基本概况,分析与揭示农村家族在养老保险方面占主导地位的深层次原因,在此基础上提出制度创新的可行性对策。

  1、何营村及农民家族保险情况与分析

  1.1何营村概况 何营村是河南省潢川县的一个自然村,演川县是国家级贫困县,位于京九铁路和西宁铁路交汇的地方,交通方便发展经济具有十分有利,但该县以农业为主,几乎没有什么企业。何营村是演川县最北的一个自然村,位于大别山脚下,紧靠京九铁路。与淮滨县相邻。何营村所在的乡—上油岗乡是满川县最穷的一个乡,除了一个破旧的砖瓦厂之外,没有其他乡镇企业。2008年何营村有农户30户,人口182人,男性101人,女性81人,均为汉族。全村现有耕地6. 3 h时,水田4. 6 hm2,旱地1. 4 hm2,全村人均年纯收人2000元左右,是豫南典型的农村村庄。

  1. 2何营村农民家族保险情况 何营村的养老方式主要还是传统的家族养老。家族养老可分为以下几种形态:①父母与其中一个已婚子女或未婚子女“共居”,固定奉养,其他子女分担赡养费用;②“吃挨家饭”;以一定的时间为单位,父母轮食于各个儿子或孙子家中;③父母“独居”,子女们共同负责生活费用。由以上3种养老形态可知,①与②有相通之处,即老年人生活在三代户、二代户和隔代户中;相异之处在于:①属固定式“共居”,②属游离式“共居”。从调查统计数据来看,无论固定还是游离,老年人采取与子女“共居”方式养老的比例高达86.8%,而以“独居”方式生活在夫妇户和一人户的老年人的比例为12.8%。3种赡养老人的方式中,以“吃挨家饭”比较理想。这种赡养方式可减轻各家的负担,不会特别加重某一家的负担。但是,轮流奉养这种方式要想取得好的效果,是需要一些条件的。如至少有2个以上的儿子,代际关系不错,2代人的居住地点相对集中,等等。

  就何营村家族养老的基础而言,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实证调查:

  (1)从经济学交换理论上看,家族养老这一社会现象也可用代际补偿交换理论来解释。按照斯密的经济学观点,社会中的个人均是理性的经济人,个人之间存在着一种互惠的交换模式,既在人们的交换中,双方均会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只有对等、互换、交换才能持续下去。社会学家霍曼斯把这些归结为一个价值命题,即某种行为的后果对人越有价值,他就越有可能采取该行动,反之,某种行为的后果对人没有价值,他就要避免这种行为。当然,人们视之为有价值的东西或在交换中看重的东西并非全是物质的,也有非物质的,如感激、赞赏等。可以认为,父母与子女之间存在一种交换关系。这种交换关系一开始是父母出于生物性的本能,而子女赡养父母则是一种社会性行为。在何营村,即使有极少的人心目中认为抚养儿女是一种负担,但道德和社会的压力往往也会使他们完成这一义务。正是因为这一点,这种交换关系才会趋向于平衡。

  (2)从传统的孝道思想来看,何营村的家族养老有其深厚的文化底蕴。何营农村老人的赡养情况见表1。靠子女赡养的占到老人,总数的67%,再加上靠亲友和配偶抚养的老人,总共达到了72.6%。显然这种亲子关系的孝道思想再加上亲族的互助互济就是一种传统的家族养老方式抵制社会养老等制度变迁的力量,是维系家族养老制的主观条件。调查表明,何营农村印岁以上的老人,在生活能自理的情况下,87%的老人愿意和子女和配偶居住;在生活不能自理的情况下,愿意和子女,己偶居住在一起的达到90%(表2)。同时,家族有一定的稳定胜,每个人都重家族,轻个人,表观为:为了家族的生存、利益和荣誉,个人可以忽略;为了维护家族内部的和谐,个人必须各安其分,在人伦规范所界定的范围内,将自己的社会角色演好,而个人的真实意见和感受则慎藏于角色和行为之后。由此形成了近代农民家族的内聚性和封闭性,主观上要求赡养老人必须在家庭内部进行。综上所述,在何营村,家族养老始终占主体地位,起主导作用。

  (3)从社会经济能力及对社会养老保险的认识来看,相对于西方发达国家而言,我国政府税收能力、补偿综合计划能力以及正确处理市场失灵的能力都比较差,因此将老人完全推出家族,由社会承担养老还很不现实。何营村家族养老给老年农民提供一定保障,填补社会养老和商业保险养老的缺位,并减轻政府在老年保障方面的负担,但家族本身经济负担能力下降,不仅对将来实现社会化养老是一个障碍,而且也导致家族养老保险能力下降。除此之外,农村剩余劳动力向城市的转移和家庭结构的变化也是制约何营村持续家族养老保险方式的重要因素。

  首先,农村劳动力转移。何营村自80年代末期开始,农村剩余劳动力流向城市,尤其是近几年,有70%的成年男性(16 45岁)大批流向城市,将需要多方照顾的老人留在农村,给老人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不便。随着他们在城市务工的收人和在家收人的对比,更坚定这些青壮劳力长期在外的信心。调查表明,何营村在外务工的收人占全年的收人已从1990年的23.1%上升到2001年的57.3 %。由于家中青壮年长期在外,家中往往只有祖孙2代,老人生病就缺乏照顾。据调查,像这样祖孙两代的家庭,在何营村十分普遍。有一次村中换届选举,居然没有年青人到场。虽然,在外务工的人员定期可以给家里寄一定数目的现金,但老人在经济上的宽余并不代表感情上的不孤独。此外,大量的土地抛荒,农业劳动生产率低下,土地对农民的保障作用在逐步下降。调查中,73%的老人不希望子女常年在外,17%的老人希望自己的子女常年在外,还有10%的老人回答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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