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与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创新问题

时间:2017-07-26 论文范文 我要投稿

  论文摘要:恩格斯是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创立的第一人。用今天的眼光来看,恩格斯对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真正经得起历史考验的贡献,主要不在于他的一些具体结论看法与设想上,而是提出了两个基本原则:第一,强调马克思主义理论是一个整体;第二,强调马克思主义哲学并没有一个单独的逻辑体系,而是融合于现时代的社会实践与具体科学之中的活生生的方法论。我们从恩格斯那里得到的有益教诲是,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创新既要有开放的整体的思想视野,也要有自觉而坚定的方法论边界。

  论文关键词:恩格斯;马克思主义哲学;理论体系创新

  恩格斯离开我们已经整整一百一十个年头了。如果说马克思仍然作为我们的同时代人,因而受到隆重地礼遇的话,恩格斯则似乎是一位连“受批判”的资格也没有了的历史人物。我们还有纪念他的必要吗?答案是肯定的。因为当前轰轰烈烈开展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创新工程,要求我们必须对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创立与发展的历史经验教训有一个清醒的认识。毕竟恩格斯当之无愧地是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创立的第一人。

  今天我们纪念恩格斯,第一条是要对他的历史贡献有一个公正的评价,要让恩格斯从后人对他的重重误解与诋毁中解放出来。这就是要弄清楚哪些才是恩格斯的真正的创造贡献。传统的公认说法是,晚年恩格斯是其思想的事业的高峰。他对马克思主义的贡献是全面的而系统的。一是他详尽地阐述了唯物主义历史观的基本原理,填补了唯物史观研究的空白点;系统阐述了原始社会的理论,提出两种生产理论;全面阐述了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辩证法,强调了主观因素在社会发展中的积极作用。二是创立了自然辩证法,论述了认识过程的辩证法与逻辑学。三是论述了马克思主义学说的完整性,并提出了建构哲学理论体系的思想,他百科全书式地论证了马克思主义科学体系的完整性,阐述了三个组成部分的内在联系及其相互作用,等等。

  用今天的眼光来看,恩格斯对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真正经得起历史考验的贡献,主要不在于他的一些具体结论与设想上,而是所坚持的基本原则上。这就是,第一,强调马克思主义理论是一个整体,离开了历史辩证法的哲学方法论与政治经济学的历史科学基础,科学社会主义便无“科学性”可言;科学社会主义与整个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其科学品质就在于它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而不是实证科学的总汇。第二,强调马克思主义哲学并没有一个单独的逻辑体系,而是融合于现时代的社会实践与具体科学之中的活生生的方法论;马克思主义哲学不是一种抽象的包罗万象的知识体系哲学,也不是一种狭义的仅仅关注人生问题的价值哲学、生活哲学,而是面向现代性(即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社会问题的、后形而上学的总体性历史批判科学。这两条无疑对于今天正在进行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建设工程具有重要指导意义。

                      一

  晚年恩格斯提出的一个重大而基本的理论问题是,社会主义为什么能够从“空想走向科学”,社会主义作为“科学”究竟怎样才是可能的?他的答案很简单,不是近代英国和法国的机械论的与经验论的唯物主义,而是德国古典哲学的唯心主义辩证法,才有可能导致科学社会主义。科学社会主义之区别于空想社会主义,其科学性在内容上表现为对资本主义社会的政治经济学批判,而在其形式上则是对德国古典哲学辩证法的唯物主义继承。

  在恩格斯看来,近代实证主义、经验主义及其变种(不可知论)不可能达到科学社会主义水平。这种孤立僵死看问题的形而上学思维方式,初看起来是合乎常识的“科学”,但常识在日常应用的范围内“虽然是极可尊敬的东西,但它一跨人广阔的研究领域,就会碰到极为惊人的变故”。形而上学的思维方式,即知性的实证科学的思维方式,“虽然在依对象的性质而展开的各个领域中是合理的、甚至是必要的,可是它每一次迟早都要达到一个界限,一超出这个界限,它就会变成片面的、狭隘的、抽象的,并且陷人无法解决的矛盾”。

  由此来看,我们很难赞同这样一种曾被广泛挪用和受人推崇的观点。该观点认为,只有英语国家的以经验主义为基础的唯物主义,才是通向科学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马克思主义起源于英法经验论的唯物主义(《神圣家族》),社会主义从空想走向科学的历史就是从德国的理想主义走向英国的经验主义的过程。而恩格斯所强调的科学社会主义的德国古典哲学传统,则是一种理想主义。这种唯理论的辩证法作为批判的武器,是有巨大的价值的。但它的整体性真理观,它的一元主义,都是“科学发展的死敌”。
  但事实上,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生命力恰在在于它是一种总体性的历史科学。我们如果想要理解今天极为复杂而矛盾着的全球化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现实,只能依靠从总体性联系和历史过程出发的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方法,而不是“从个别经验事实出发”、“从日常生活的常识出发”的实证主义、经验主义。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与实践,既不能求助于全盘否定近代哲学的认识论、辩证法、历史观成就的、“后形而上学”式新人本主义诗性玄思,也不能驻足于经验主义、实证主义的直接事实之中。中国现代化建设的复杂而艰巨任务,仍然需要辩证的宏观的“主义”而不仅仅是就事论事的专家技术型“问题”哲学意识来指导。中国现代化发展决非一个简单而直接的经济发展问题,而是一项总体性的社会系统工程。“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发展观”与全面建设“和谐社会”战略目标的提出,其重要的理论贡献正在于:它实现了从单纯经济发展中心论到社会全面发展论,从发展主义中心论到现代性社会结构全面建构论的转变;它把握住了中国现代化、现代性问题的脉络与逻辑。科学发展观需要我们继续坚持与弘扬历史唯物主义与认识论、辩证法的基本精神,需要我们重新历史地、辩证地反思现代性的理论与实践,特别是中国的现代性问题的普遍性与特殊性辩证法。

  所以,晚年恩格斯著作的真正意义,并不像他的某些继承者与攻击者所认为的那样,其目标是建立一个像黑格尔体系一样包罗万象的系统化的唯物主义,而是确立了以广义历史唯物主义为基础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从现实实践出发的辩证的历史的观点,才是恩格斯首要的基本的观点。在恩格斯看来,不是孤立的、抽象的近代唯物主义物质本体论,也不是消极被动的感性反映论、认识论,而是辩证的总体性的历史观方法论,才是我们理解马克思主义哲学、政治经济学与科学社会主义的统一性的基础。对于恩格斯来说,社会主义只有运用了历史辩证法与认识论的辩证法才能够成为真正的科学。科学社会主义不可能在近代的唯物主义、经验主义认识论基础上,也不可能在德国古典哲学的思辨唯心主义基础上建立起来。离开历史的辩证法,离开对认识论意义上的真理的追求,社会主义便不可能具有批判的价值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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